Just Write

這個故事 ,  是我大學畢業後才知道的 . 跟我很要好的女同學 V,  和比她年長四十年的大學教授戀上了 .  教授跟她很坦白 ,  說就是喜歡 V 床上活力無限 .  教授與他的妻子分床多年 ,  和 V 卻打得火熱 . V 也不是善男信女 ,  跟著教授 ,  她希望得到一點好處 ,  名和利 .  當然 ,  局外人不知道他們在鬼混 . 畢業之後 , V 繼續跟著教授 .  一晚 , V 跟我剖 白跟 教授之間的忘年戀 .  我大驚 . 我問 :                你是真心的愛教授嗎 ? V:                     他對我很 gentlemen.  又常常會讚我魅力四射 . 我再問 :            你是真心的愛教授嗎 ? V:                    他帶我到過很多高級餐廳 ,  酒店會所用膳 ,  那些地方很高貴 .  有些更是 Member Only.  若不是他 ,  我沒有機會見識那些地方 . 我不放棄 :        你是真心的愛教授嗎 ? V:       ...

DAY 52 明天便要入院了 ,  這將會是我大戰前的最後一篇文章 ,  “ 小天使的故事 ” 也即將要結束 .  如果 2 月 11 日 的手術一切順利 ,  我將會在深切治療病房留兩三晚之後便會搬回普通病房 ,  再養病插喉兩三星期 ,  預計三月頭左右應可出院 .  相反 ,  萬一 …… 如果我有事 …… 我想趁現在還有一點勇氣時 ,  向各位說出一點心聲 . 過去的五十二天真的感受很多 ,  萬語千言 …… 感激一直在我身邊鼓勵我的家人朋友 .  說真的 ,  你們絕不可能感受到我那份切膚之痛 ,  但收集了那些鼓勵的說話令我感受到愛 .  本來 ,  別人總以為我是一個很樂天的女生 ,  但事實上 ,  我有想過逃跑 ,  在未接受第一個手術之前 ,  我多想冒生命危險將 亮仔 生下來 ;  之後 ,  聆聽了第二個手術的過程和風險 ,  我被嚇傻了 ,  甚至有想過跟 < 龍鳳鬥 > 的 劉德華 般 ,  跑到深山等死 .  旁人說一句 “ 加油 ” 很易 ,  但事實卻是如人飲水 ,  冷暖自知 . 我亦希望自己的經歷可以勉勵身邊的朋友, 人生不如意事實在很多, 有大有小, 就當作磨練吧. 不用怨天尢人. 多謝每一個留 messages 給我的朋友 ,  很多很多人 ,  特別是詩麗 ,  子昭老婆 Christine, Vanessa,  和 Carol,  妳們的心意特別多 .  感激小雲和 Joanne 的搭路和專業護士意見 . 多謝師母多次請假陪件我們一起去見醫生 .  謝謝你們所有的愛 . 之前我拒絕跟所有朋友見面 ,  唯獨有我一班自中學便在一起的好姊妹經常陪伴我 :  大力 ,  小雞 , Mei,  琴   和  Ling ,  很感激她們每逢 weekend 便會來我家帶給我歡樂 ...

DAY 49 住了兩晚 瑪麗 之後 ,  今天終可以出院回家渡週末 ,  接著便是下星期二回 瑪麗 準備手術 . 如果下星期四的大手術順利而沒有死去 ,  從此之後 ,  我的胸口就會多了一條大約 8”   至 10” 的大蜈蚣 .  過去的 49 天 ,  我沒有上班 ,  共到過了 4 間醫院 ,  浸會 ,  威爾斯 ,  養和 和 瑪麗 ,  見了超過 20 個心臟科 ,  心胸外科和婦產科的教授和醫生 ;  又見了超過 30 個來自 中文大學 及 香港大學 的醫科學生被作學術研究 ;  先後 22 次出入醫院 ,  共住院 12 晚 ;  抽了 13 次血 ,  照了 12 次照聲波 ,  3 次心電圖,  2 次照音波 ,  1 次電腦素描和 4 次 X-ray;  做了一個 1 個手術 ,  犧牲了自己健康的孩兒 ,  當時他 13 週 ,  身長足足 7c m …… 過去的 49 天 , 我哭了超過 1 公升 的眼淚...... 終於來到這一步了 ,  接著 ,  我將要接受一個至少 6 個小時的心臟大手術 ,  死亡率會是 15-40% . 因為在乎 ,  所以記得 . 那個女孩不愛美 ?  以後 ,  不會再穿 bikini 了 .  但我當然知道生命更加可貴 ,  其他東西也變得不重要了 ,  現在 ,  我會將自己的生命暫 時交給 教授和醫生 ,  我知道他們一定會把我醫好 ,  替我拆走計時炸彈 ,  令我又可回復健康 ,  重投生活 .   其實現在還有一個關鍵 ,  因為上一之手術後我的荷爾蒙指數還未回復正常 ,  還差一點點 .  所以下星期還需要再抽血驗證才可進行手術 . 手術的過程和風險比驚憟片還要恐怖 ,  我不在此嚇怕大家了 . ...

DAY 33 又出院了 .  昨日的經歷蠻恐怖 ...... 我被安排進了威爾斯的 4K 病房 ,  那是心胸外科病房 ,  入住的可算是醫院裡最大手術的病人 . 4K 病房和其他病房不同 .  雖然是政府醫院 ,  但那裡的醫生護士比病人還多 ,  照顧充足 .  病房分為兩邊 ,  一邊是男病人 ,  六張床 ;  另一邊是女病人 ,  只得四張床 .  病房內有植物 ,  兩張大圓檯 ,  椅子和電視機櫃 .  病床是全自動 ,  很先進 . 我又抽了血, 做了心電圖 ,  照 X 光 ,  牙醫檢 查和跟 教授見面 . 萬松 教授是 中文大學 的主 席 教授 ,  他給我講解了我的情況 ,  又顯示了我電腦素描後的大動脈 ,  實在非常恐怖 .  平常人只的 3cm 的大動脈 ,  而我的而擴大至 8cm,  像一個豬肺 ,  而且隨時會爆 .  雖然我是危急病人 ,  但在政府醫院內危急的心臟手術又何止我一人呢 ?  現在已開始排隊 ,  預計是兩個月內 .  如轉到私家醫院 ,  手術費會是幾十萬 . 換心瓣有兩個選擇 :  動物心瓣只可維持 15 至 20 年壽命 ;  人工心瓣要需終身吃薄血藥 , 會影響生育 .  我現在只得 28 歲 ,  正常是選擇後者 ,  但要我放棄生 BB, 我不想 . 4K 病房內的病人互相勉勵 ,  算是在恐懼中添點溫暖 . 他們叫我" 妹妹" , 因為我是年紀最少的一個病人.  有個病人 ,  她剛完成了和我類似的手術 ,  向我展示由頸下至肚皮的傷口 ,  我差點暈到 .  手術過程六小時 ,  之後要到心切治療部過一晚 ,  然後再送到加護病房 ,   之後一直呼吸困難 ,  傷口很痛 ,  ...

DAY 31 原來比想像中難 ...... 原來見到 BB 真的會令我想起 亮仔 ...... 哭了出來 ...... 我想迫自己去克服 ...... 但是個心真的很不舒服 .  我不想迫自己 ...... 我要躲避 . 明天又要回醫院了 ,  今次又不知有無命走出來 ...... 事實上 ,  我累得很 ...... 究竟何時結束 ? 近期看了超過三十本書 , 其中一本,  一位哲學家說 :  “ 世界上最大的勇氣不是嘗試的勇氣 ,  而是失敗了而再試的勇氣 .” 我暫時沒有 .

DAY 27 事情已經發生差不多一個月了 ,  經常住院令我觀察了一些事情 .  和大家分享一下吧 ! ( 如有不對 ,  請各位在醫院工作的朋友糾正我 .) 我的小小觀察 : (1)  公型醫院實在欠缺人手 ,  駐院醫生工作時間很長 .  朝早大約 8 點巡房 ,  之後就會落 clinic,  下午時間有時又會再回來 ,  直至下午五時又會再巡房 .  有時晚上 8 時他們還在工作 .  醫生工作繁重 ,  工時長只會令他們更疲累 .  所以公型醫院的醫生較年輕 ,  還有熱誠 .  很少看見比較年長的醫生 . (2)  每間房間都會有一個病房經理和護士長 . (3)  醫護人員制服很多 :  淺藍色套裝是醫生或醫學生 .  但他們也可穿便服在內 ,  但必需穿長白袍在外 .  醫生的鞋子不一 ,  有些穿波鞋 , Bikenstock 爛佬鞋甚至膠鞋 .  有些女醫生不會紮起長髮 .  但女護士一定會紮起長髮 ,  較專業 ; 護士穿的是套裝 ,  長褲或裙子 .  男護士真的很少 ; 白色衫褲加橙邊是見習護士 ,  她們通常較溫文 ; 護士長是白裙子套裝 .  質料是較厚的一種 ; 護士一定是穿白鞋子 ; 紫色袍加透明浴帽是手術室的指定動作 ; 病人穿深綠色格仔睡衣 .  粉紅色睡衣是懷孕婦人 .  病人外套是淺藍色夾棉或淺灰色夾棉 ,  不過大部份外套極為殘舊 ; 在醫院病人要往來其他部門或手術室要靠工作人員來接送 ,  護士們通想稱呼他們叫姐姐 ( 音 : 遮遮 ),  有部份是叔叔 .  他們穿 Polo 短袖衫黑褲制服 ,  外套是深藍色風褸 ; 醫院大堂運送病人或餐車的 車立 有一個 “ 揸 車立 人 ”,  他們亦是穿深藍色風褸的 .  工作很納悶 ,  負責操作 車立 的上落 . ...

DAY 26 今早竟然只得十度 ,  我要 8: 30a m 回到醫院覆診 ,  超級凍 ! 手術後第三次照超聲波 ,  那個物體變細少了 ,  現在是得 兩厘米 乘一點幾厘米 ,  但醫生說仍不算安全 ,  雖然血流少了 ,  而且顏色由鮮紅變了啡色 ,  不知是好是壞 ,  現在又要等一星期後照第四次 .  又要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 今天不用留院 . 吃過醫生開的抗生素後令我偏頭痛了一星期 ,  keep 住頭痛的感覺很痛苦 !!! 醫生說我需要多休息建議我不上班留在家 ,  身體要緊 ,  我會聽話 ,  不想老公擔心 .  暫時不會扭計了 ...... 下星期二 (19 th ) 又要入院了 ,  今次是 follow up  心臟情況 ,  開始有點緊張啊 ! 昨晚失眠 ,  又想起 亮仔 了 …… 如果 當時我選擇去冒險 ,  他現在已經差不多 16 週了 ;  如果 他可以來臨這個世界 ,  他會是虎年 BB;  如果 他可以來臨這個世界 ,  他會是巨蟹座 ; 我一直沒有夢見過他 ,  如果 夢見 ,  我很想很想跟他說聲   “ 對不起 ” 和   “ 謝 謝 ” ,  對不起他要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救媽媽 .  多謝他的來臨令爸爸和媽媽開心了三個月 .  很多 如果 ...... P.S:  繼續感激朋友們的無限支持 ,  但請不要打電話給我 ,  因為我很大部份時間也在床上睡覺或有時又會在醫院覆診 .  我會較喜歡 SMS 或 Blog/Facebook  的 inbox 留言 ,  有精神便會覆大家吧 .  多謝關心我的朋友們 !

DAY 24 這幾天繼續是在醫院出出入入 …… 醫生希望我多留院觀察 ,  但我又偏偏不聽話每次都嚷著要出院 .   之後醫生開的抗生素我吃後感到頭暈作嘔 ,  出院我打回病房告之 ,  之後她們說我又要回到病房留院觀察 …... 昨天又出院了 .  但這個星期中又要回到病房覆診 ,  確定那是血塊還是 ( 不希望的 ) 遺餘胎盤 .  醫生說如要再刮宮其實很傷身的 .  希望不用啦 .  我原來計劃只做兩次手術 ,  不想要變成三次呀 ~~~ 關於心臟手術的情況 ,  我下星期二便要入院接受觀察了 .  醫生說要確保身體完全康復才可安排手術 .  我昨天看新聞得知 伊利沙伯醫院 的心臟科病人因被延誤了手術時間而去逝了 ,  我很害怕呀 ,  所以很想快些做手術 . 這幾天我多了一項新玩意 ,  我登入了 Facebook 兩年其實從未玩過那些小遊戲的 ,  一直認為那是很 kill time  的活動 ,  直至現在時間實在很多 ,  和我的家人一同玩玩那個 < 德州撲克遊戲 > ,  原來都幾有趣啊 !  甚至我在醫院期間都一直想著回家玩那個遊戲 ,  很瘋狂啊 !  但總算有點寄託吧 .

DAY 20 又收到很多朋友關心的慰問 messages,  多謝大家 .  不過我真的不太想朋友現階段來探我或打給我 ,  因為現在的我經常感到疲倦而且大部份時間卧床休息 .  請大家待我完全康復之後再見面啦 .  等我呀 !  我知道大家錫我喇 . 今天又要返回醫院了 ,  因為手術後一個星期後還未停血而且傷口不時感到痛楚 .  醫生替我照超聲波發現有個三點幾厘米乘三點幾厘米的物體仍在子宮內 ,  不肯定是血塊還是殘餘的胎盤 ,  因為做手術時已是 13 週 ,  算是很大的胎兒 ,  所以可能要多做一次刮宮手術 .  現在要吃抗生素 ,  之後等一星期後再照超聲波看看情況 .  希望只是血塊未清啦 .  我不想又要做多一次手術呀 .  因為最關鍵的第二關 :  心臟手術是要待我的身體完全安復後才可以評估然後安排手術時間 ,  所以我一定要爭氣呀 .  我不想再等了 .  可否快些停血呀 ~ 今次入院 ,  本是另一位婦產科醫生  -  楊 醫生跟進我的 case,  當 楊 醫生看見我的牌板時 ,  竟然同我講 : “ 啊 …… 原來妳就是傳聞中大動脈脹得很大那位病人 !”  她說我現在在 威爾斯 很出名的 ,  可能因為病情罕見吧 .  定還是因為之前我見每一位醫生時都哭得死去活來令醫生們都記得我呢 ?  其實我知道 威爾斯 的醫生們都很關心我的 .  今天我最喜愛的 羅麗華 醫生知道我又再次入院專程再來看我 .  每次見到她都令我感到很安心 . 多謝妳呀 ,  羅 醫生 !   一定要安全過了第一關才可以去第二關的 ,  要繼續加油呀 !  　否則有排都不能返工呀 ,  我真是好想返工呀 ………. 第三次入院: 請勿飲食

DAY 17 無想過這幾天過得如此困難 ,  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著 亮仔 ……真的 很掛念他 . 想不到這兩個星期會發生了許多我從沒想過會發生的事情 .  之前所有 planning 全都告吹了 .  和老公有很多計劃如何將孩子帶大 ,  無奈要放下了 …… 下一步我將要面對那個毛骨悚然的心臟手術 ,  其實我十分肯定到手術的日子臨近時 ,  我必定是十分害怕的 .  每一次聽醫生說手術的風險時我嚇得差點暈到 ,  首先要割開心口 ,  將心臟停頓再轉移到機器 ,  接著是要換人工心瓣和換人工大動脈 ,  之後再接回自己的心臟是最關鍵的一環 .  而且這種手術不常見 ,  風險可能是會失血過多 ;  或會昏迷 ;  或會中風 ;  或會併發症 ……. 真的很恐怖 ,  其實我無法想像自己要去面對這種大型手術 ,  人永遠相信自己是健康的 .  有一種兩難 ;  不做手術便不會有風險 ;  但不做手術又可能會隨時無命 .  其實根本又是 “ 無得簡 ”.  老公每次都陪著我聆聽醫生說手術的風險 ,  他說要驚就兩份驚 …… 回魂後 ,  我開一個玩笑 : “ 手術後我便不可能再著 bikini 了 .”  但大家都笑唔出 . 這個聖誕和元旦根本沒有心情去慶祝 ,  亦不敢奢侈地去許下什麼新年願望和來年展望 ,  因為原來有些東西 ,  突然發生的時候 ,  根本是擋不來的 .  就讓一切自然地發生吧 !

DAY 14 多謝大家關心 ,  昨天我完成了第一個手術 ,  告別了我的小天使 亮仔 .  其實昨天家裡亦添了一個新成員 ,  姐姐的小寶貝終於出生了 .  家人都怕我觸景傷情不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我 .  其實我將來的路真的很漫長 ,  我又怎會想不通呢 ?  何況我榮升姨姨又怎會不開心啊 ?  恭喜姐姐和姐夫榮升做爸爸媽媽 !  希望 BB( 花名 :  爆爆 ) 一直身體健康 . 世事又確是有點奇妙 ,  在我要放棄我的寶寶的同一天 ,  姐姐的寶寶又同時出世了 ,  我相信每年為慶祝 爆爆 生日的同時 ,  我又可以默默去懷念我的小天使 亮仔 .   有點諷刺 , 但我確是真的想通了 ,  大家真的不用擔心我 . 昨天我老公第一次學寫 blog,  他寫了一封信給 亮仔 ,  我一邊看一邊喊 ,  其實這段時間實在辛苦了他 ,  他和我一起都沒上班 ,  每天頻頻撲撲地來回醫院兩三次去陪著我和一起聆聽醫生的講解 ,  他成日說如果要驚就兩份驚 .  其實我知道他是超級喜歡小朋友的 ,  這次因為我的身體問題 ,  犧牲了他的孩子 ,  但他堅持不可用我的性命去搏 ,  愛我的心無可置疑 ,  老公 ,  很多謝你 ! 很感激 羅麗華 醫生 這次重回醫院 ,  我確實很感激我的主診婦產科醫生  -  羅麗華 醫生和威斯爾 5F 病房的經理和護士長 .  自 12 月 22 日 第一次跟 羅麗華 醫生見面後 ,  她每一次都是很耐心地為我解釋我的病情 ,  當天還專程打給老公再詳細解釋一次 .  及後多次的接觸 ,  令我和老公對 羅麗華 醫生很有信心 .  手術前一天 羅 醫生在病床看見我還是很捨不得 BB 的樣子 , 她又再約見我和老公 ,  又再詳細地解釋了一次 ,  而且分享了一些病例 ,  事實上...

DAY 11 余亮 這個名字 ,  是他爸爸在他只得六週那時改的 ,  他爸爸說希望他將來可以擁有 周瑜 和 諸葛亮 的智慧 ,  燦爛人生 .  料不到最後卻變了燃亮了我的人生 .  越接近要做手術的日子 ,  心裡千萬個不捨得 .  那天簽手術同意書時 ,  我哭著問醫生 ,  他已成人形 ,  殺死他會否令他很痛楚 .  我無法想像一個健康的小孩被生生殺死 ,  何況是自己的孩子 .  世上肯定沒有一個媽媽會讓自己的孩子去受這種痛苦 ,  如果可以選擇 ,  我一定會代他去承受 ……. 我前後共見了超過十個醫生 ,  他們都安慰我說我是幸運兒 .  要不是及早發現 ,  很大機會便一屍兩命 .  家族暫未有發現此症但偏偏在我身上出現了 ,  即使之前做足產前檢查亦不能輕易發現 ,  必須經過如此深入的檢查才知道 ,  而且現在亦要等手術後化驗才知道真正原因 .  所以這次是 BB 救了我的生命 .  在這兩個月我先後看過四個婦產科的私家醫生 ,  但之前的三個亦沒有發現到我的心跳不正常 ,  或者他們都 focus 了在我作小產的情況看看 BB 是否穩定 .  只有最後的 李秀年 醫生 ,  是她幫我檢查身體時發現了我的心跳雜聲異常便寫轉介信建議我去看心臟專科 .  幾個心臟專科醫生也說 ,  其實平時我傷風感冒去看家庭醫生時根本不難發現我的心跳雜聲 ,  但估計因為我太年青而令他們忽略了問題的嚴重性 .  所以亮仔絕對是我的小天使 ,  要不是懷孕 ,  我或者會一直蒙在鼓裡 .  或一天會在報紙看到我突然猝死的新聞 . 今年過了一個不一樣的聖誕節 ….. 是我唯一仍可以感受到我的小天使在我身體裡 ,  我可感受到他的呼吸 ;  我可感受到他的浮動 .  如果他懂得聽我的心聲 ,  我會對他說 : “ 請你原諒媽媽 .  ...

DAY 10 再感激 繼續再收到朋友們的鼓勵短訊和 inbox messages.  多謝各位 . 後天便會再入醫院準備我的第一個手術 ,  之後要看自己的 recovery 進度再安排作第二個手術 ,  到時希望是帶給大家好消息 . 請再原諒我未必可以全部回覆你們的 messages,  現在我每天都感到很疲累 ,  本很想當自己就像正常生活一樣 ,  但現在的身體狀況往往不被我的頑強意志力可以凌駕 ,  之前已經缺席了很多和家人朋友們的聖誕聚會 ,  昨晚我堅持按原定計劃到 灣仔藝術中心 看 詹瑞文 編導的 < 潮性辦公室 >,  本想輕鬆一下 ,  但短短由 大圍 到 灣仔 的車程沒想到如此困難 ,  其實自從懷孕後我一直會選擇坐火車的頭等車卡 ,  但地鐵就沒有頭等車卡了 ,  擠迫的車廂又沒有位坐令我感到很窒息 ,  沿途中老公不斷勸我折返回家 ,  但我對自己說 :  這樣也捱不過我又怎能面對前面的兩關呢 .  最後不負所望這個輕鬆的劇目令我渡過了愉快的兩個半小時 .  那是一個藉得推介的舞台創作 ,  四位演員的驚喜演出令我叫案拍絕 .  很久未笑得如此開懷 ! 報喜不報憂 雖然只相處了短短三年 ,  但老公向來十分清楚我的個性 ,  昨晚他一語中的地說 :  妳在 blog 寫到如此堅強 ,  但我知妳內心還是很害怕 .  他的確沒有說錯 ,  每次當我想到要割開心口去換了心瓣和一部份的大動脈時 ,  手術會進行四小時 ,  其實我內心害怕得差點暈到 .  又怕有差池 ,  又怕併發症 ,  又怕失血過多 …… 但從來自己往往皆喜歡 “ 報喜不報憂 ”,  一向不喜歡將弱點展露於人前 ,  就如我拒絕了所有朋友前來探望 ,  因為不想別人看到我現在憔悴的容顏 ,  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繼續去堅持那份銳氣 ,  直至戰勝了兩個手術 ,  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