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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包含「愚太抗病的心路歷程」標籤的文章

【服用華法林的病人】我的頭暈問題終須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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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台灣華法林網友, 勇敢地把她上個月「胎死腹中」 的整個過程中 寫在網絡上, 她說:或對同道中人有幫助, 我很欣賞她的無私分享, 忽發奇想, 不如我也多分享有用的病人資訊, 希望自己的經歷或對同路人有幫助。 要寫病事, 但又不要太負面, 考功力吧! 愚太服華法林薄血藥已超過十年了, 坊間認識的薄血藥一般都是阿士匹靈, 減低中風的風險, 不用戒食和少輔作用。 而服華法林的病人多是做了心臟手術, 身體內有金屬, 要抗凝血和預防中風, 要注意的事情額多, 包括一大張戒食清單, 還有:不能服中藥。 我的華法林劑量是6mg daily, 比很多朋友都高。 大約五年前開始, 我開始有暈眩的問題, 不是一般的暈, 病發時眼睛會失去焦點, 散白一片, 看不到字, 看不到人樣, 看不到屏幕。 然後,我需要閉著眼睛, 大約半小時後, 我會再次看到東西, 但卻會頭暈目眩一整天。 病發越來越密, 由最初三個月才一次, 到現在每個月2-3次。 回醫院覆診時已跟醫生說過, 但照腦照眼照心照耳後, 都發現不到有什麼問題, (應該是好事吧!) 可是暈眩的問題依舊。 有一次, 我在街上病發, 當時YY只得五、六歲, 拖着她一個, 而我又看不到東西,非常狼狽, 最後要打給家人來救援。 暈眩的問題已好幾年了, 既然西醫沒進展, 我轉投中醫, 醫師把脈時說我血虛腎虛成個人都虛! (正常吖,在香港地, 有邊個不是體內五勞七傷?) 西醫向來不准許我服中藥, 所以醫師替我針灸。 每次都是針全身, 總共28針。 針灸其實一點也不可怕, 我由當初戰戰兢兢, 到今天,簡直是愛上針灸, 我已經不覺得痛了, 甚至乎覺得舒服, 很變態吧! (甚至能一邊戴著耳筒聽歌 一邊反手幫自己拍了這兩張照片) 針灸的日子已持續了一年,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 但是頭暈目眩的問題真的有改善, 現在平均每月只病發一次, 又或者我已經適應了吧, 既然解決不了, 便和「它」並存, 只討厭有時病發是突然的來, 明明狀態本來好好地卻會突然變差, 打亂了計劃, 試過見公司客前突然病發, 最終我頂硬上完成presentation。 醫師說我脈搏弱, 體內太虛, 我體內的血比普通人稀薄, 身體上常無故出現深紫色的瘀傷, 家人都習以為常了, 上星期影了這幅相, YY說我腳上有七星龍珠: 服華法林的病人, 血很稀薄,容易內出血和瘀黑, 這些年來, 內出血的緊急...

【麻醉前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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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來,特別多愁善感, 今天醫院回來, 突然想起這個感覺..... 不只我, 相信不少朋友也有全身麻醉做手術的經驗, 我不多不少,六次, 有大有小的手術, 最長那一次, 麻醉後十幾小時後才醒。 趟在手術床上,閉眼之前, 麻醉科醫生會和你確應多一次: 「你叫什麼名字?知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手術?」 然之後,一個氧氣罩套在我的鼻子上, 醫生會叫你一起數: 「一、二、三、四、五.....」 我通常數到四或五之後便睡著。 (應該叫睡嗎? 正確來說是麻醉藥力正式生效。) 大家知道嗎? 麻醉科醫生會跟據病人的身高體重及手術時間來調教麻醉藥的份量, 最理想是剛剛好, 藥力維持一個手術完成, 不多也不少。 唯獨是緊急的手術, 我也試過, 因為是搶救, 所以不能預計劑量和時間, 那一次, 我也是熟睡得最耐, (比心臟手術七小時那次更久) 足足十幾小時後才清醒, 之後整個人也迷迷糊糊, 混沌了好幾天, 有些記憶也沒有了。 從病房被推往手術室的路程特別「長」, 手術室的冷氣特別「冷」, 像一個雪櫃。 趟在手術床上, 被「麻醉」前的那一刻, 你們想起什麼? 會害怕嗎? 孤獨嗎? 歷鍊如我, 中小手術根本從不擔心, 絕對相信香港醫生的專業和經驗, 告訴自己:當瞓一覺,起身便沒事。 然而,, 大手術和緊急手術的經驗是三次, 每一次, 我都相信自己的生命力是非常堅韌, 應該無咁容易入死門關, 唯一的擔心是手術時出了什麼意外 或併發之類, 術後身體的機能不可回復正常, 例如心肺或腦未能復甦, 然後我醒來之後變成半身不遂, 成為「活死人」, 那是最痛苦的。 大病來臨到自己的身上時, 最恐懼的真的不是死亡, 而是「死唔去」般在吊命, 累人累物,苦了家人, 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皆因「安樂死」在香港仍未合法! 像我這種心臟病人, 中風或內出血的機會比正常人高, 有時我會幻想: 如果有命運選中我的一天時, 請給我有尊嚴地離去。 然後,愚生必定跟我唱反調地說: 「不可以,我一定會救你。」 口裡說不, 但我知道這個世界上 最明白我的人便是他, 危急關頭, 我相信他自會替我做決定。 然而,我們都相信, 生死有命, 未發生的事情就先當不會發生, 倘若發生也自有它的命運, 我們都交給上天為我們撮寫獨特的故事 和最美麗的安排。

【胎停了】吃華法林薄血藥的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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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早上收到壞消息: 「胎停了」 內心一直很傷感。 她,小圈,是看我專頁的台灣朋友, 大約一比心年多前, 她inbox告訴我: 看了我的故事後, 決心嘗試懷孕。 她並不是第一個在這個情況下 而認識的朋友, 在香港已有3位, 在台灣本身也有一位,JJ, 大約八年前我認識了JJ, 這些年來我逢到台灣必會探望她和家人, 彼此成為了好朋友, 共分享樂與憂。 全因為自己的特殊經歷, 令我遇上了相同遭遇的人, 是上天給我的緣份。 而她,小圈,雖然我們未曾見面, 年多以來一直以inbox溝通, 我不是醫生, 明白每一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只能將自己的情況分享, 望能給她一點鼓勵。 知道我們是易出血和易中風的高危懷孕, 必須遵從醫生的指示, 其他的都是交給緣份。 九年前, 我渡過步步驚心的37週, 順利剖腹產下YY, 明白到不是人人都那麼幸運, 如今,不幸的事發生了, 還是有傷心的權利。 小圈說:「內出血,胎兒停了。」 痛失孩子那種痛, 我經歷過, 那還是一個充滿掙扎的決定, 為了拯救我而犧牲他, 是每個媽媽也不能承受的痛。 我知道如今說什麼也不能 令小圈離開陰霾, 只能讓時間過渡, 希望她能振作起來, 最重要是先弄好自己的身體, 不要想太多。 我的內心未能平復..... 當初我是否不應該鼓勵她? 我是否不應該把自己的故事分享? 我是否做錯了? 如果從未擁有, 便不會有失去時的傷心。 #薄血藥 #華法林 #懷孕 #胎 #出血 #中風

【突如其來的入院】感激聖母醫院的外科病房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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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早上還好地地, 興高采烈地欣賞 自己工作獲獎的登報表揚; 明明,中午還精精神神地接YY返學, 和同學仔一吃午餐; 明明,我只是有點疲態,但一切正常。 吃過午飯,同YY逛書店, YY揀了兩本兒童圖書, 就在櫃位付錢之時, 我收到醫院的來電: 「上星期的驗血指數很低, 醫生要你立刻入院。」 我盡力求情: 「驗血是上星期五的事,今天已是星期一了,說不定已回復正常吧!可否只回來驗血,不留院?」 護士拿不下主意:「我問一問醫生再覆你,你留意電話。」 不久,電話再次響起: 「醫生一定要你入院,怕你中風,要吊針。一小時內要回來。」 我拖著還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的YY, 突如其來的事打亂了我的計劃, 我們連忙回家, YY換了便服、執好功課, 我收拾牙膏毛巾書包充電器,沖個涼, 出門口,先帶YY到太婆家, 堂舅父仔幫忙看著YY, 然後我獨個兒去醫院。 說小小背景,我患心臟病十年, 頭九年也是在瑪麗醫院覆診, 這半年才轉到聖母醫院, 或許醫生未太掌握我的歷史,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著緊。 下午4時,我來到醫院, 上了病房,換上病人服, 我再次交代自己的情況, 女醫生說要先驗血, 如果穩定便不用種豆吊針。 一早知道聖母醫院是隸屬廣華醫院, 但沒想到原來小醫院裡沒有Lab, 驗完血需要送到廣華檢驗, 等待數小時, 晚上9時許才有結果, 如我所料:合格!不用吊針, 不用捱皮肉之痛。 第二天,高級醫生巡房時,看到我, 他第一句便說:「嘩,竟然有個咁後生的心臟病人!他說在聖母醫院很多年了,服務的多數也是公公婆婆。」 醫生對我的病歷很有興趣, 把我的排版仔細看一次, 我又重新交代一次, 醫生讚我很清楚自己的情況, 我說: 「十年了,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 這次入院,絕對是一個意外再加不幸。 事緣上星期的某一天, 鬧鐘響起要吃藥時,我正在工作中, 完了事,連吃藥也忘記了, 漏了吃藥,以往也試過很多次, 所以我非常依賴家中的驗血機, 每次有不妥當時, 我會自行調藥, 讓自己重回安全的血凝水平。 可是,驗血試紙受潮,全筒壞了, 沒有試紙,無得在家中驗血, 我其實已通知了供應商重新訂一筒, 要這星期才到, 就是「剛剛」遇上「啱啱」, 所以,我今天要瞓在醫院.... 其實我也有把這個原因告訴醫生, 九成肯定是意外, 並不是不尋常的不穩定, 所以真的不用太擔心, 而且我不想留院。 醫生說,今次見過我, 知道我很...

【疫情下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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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凡人控制不到疫情, 控制不到令世人自律, 「自律」等如多年來的環保工作, 只你一人做,雖已盡本份,心安理得, 但其他人不做,仍救不到地球。 凡人力量太渺小, 這個世界自私的人太多。 一直留家,雖悶,但非常時期, 收入少了,節流不是壞事。 除了超市和外賣的日常所需, 其他地方的開支都減了。 這個月,在工作上, 先後處理幾位僱主做遣散, 法例中的「強積金對沖」 是對打工仔最涼薄的條款, 也是當年政府硬推強積金 而令僱主們肯妥協的籌碼, 變相是打工仔從自己口袋中 未袋穩的錢賠給自己。 市道不好, 打工仔埋怨僱主不共渡難關, 在這時侯減薪、迫放無薪假,甚至開刀, 這點我不是要維護僱主們, 但因為我們也是做生意的, 生意除了講求信念和良心之外, 還有一大堆數字, 很明白在這個非常時期, 一定要想盡辦法保著公司, 我們小店幸好只僱清潔工一名, 雖然店裡收入少了, 但我們絕不會影響她。 平時店裡的其他工作也是我倆親力親為, 這也是我們不會發達的原因, 手只得一雙, 凡事都自己做, 令我們每一天都「非常充實」, 不擴大所以不會發達, 但我們不需發達,簡單就好,平衝就好。 但又怎想到,我們小店的業主, 這個時候,要約見我們傾加租! 以為不合常理嗎? 但看見那種咀臉便明白了。 很多事情,都有原因。 但我們會相信天意。 兩口子信念一樣: 不強求,隨緣。 納悶的日子容易胡思亂想, 困得太久也會精神錯亂。 凡人控制不到疫情, 但我們能控制自己的心態.... 不去想失去的快樂, 不如想想眼前值得感恩的事: 感恩自己和身邊至親沒有被病毒感染; 感恩自己還能健健康康宅在家中; 看新聞只出生40天的小BB也正在受苦, 作為一個母親, 那種傷痛如世界末日。 家裡的遠房親戚在美國感染新冠, 被安排入住不同醫院隔離, 在這兩星期相繼離逝, 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家人痛苦至極, 眼見那種傷痛, 旁人不懂說什麼來安慰。 非常時期,凡人能做什麼? 只能調節好自己的心態, 時刻警惕,時刻忍耐, 即使可能要三年零八個月, 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事。 凡人沒本事發明疫苗。 如看新聞太多會影響心情, 便不要看吧, 最緊要是善待自己的心靈, 放下手機,去看書或煲劇。 我相信,咬緊牙關, 不去計較, 日子總會好過來。 這篇文章,留給自己將來看。

【愚宅抗疫的18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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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宅抗疫的18件小事】 現時環境雖苦, 但愚太向來苦中作樂, 在生活中尋找一點小趣味, 記低抗疫的18件小趣事.... (1)前所未見,全城撲口罩撲廁紙撲米,「兩盒 thanks」成了潮語,我沒有加入隊伍,但家中沒有囤積,每項物品只剛剛足夠。街頭雖有人血饅頭,街尾卻有滿滿的人情味,眼睛選擇停留後者。 (2)對著港共政府,由原本的半信半疑,變成完全不相信,高高在上的人說話特別刺耳,圓謊成了習慣的世界很痛苦,但百姓沒有選擇。從沒見過如此痛恨人民的政府,簡直世界奇觀!歪理變成道理。 (3)沙士的高峯期是2003年3-6月,當年市道低迷,百業蕭條,2003年5月時我用$599參加了本土旅行社舉辦的《香港海陸空一天遊》,行程包括了坐直升機高空俯覽維港、灣仔旋轉餐廳自助餐及坐船遊覽香港仔珍寶海鮮舫,不知道今年會否重現這種荀價優惠? (4)2003年沙士時是同老闆打工,如今兩口子都是打自己工,自負盈虧,手停口停,面對經濟壓力,還有小店每月交租和開支,業主不肯減租,不是個個有錢人也肯 共渡時艱。 (5)學校停課足足三個月,仲長過暑假,原本每個父母都擁有頭十年的黃金陪伴期,突然被加多了100天,雖然照顧疲累,但戀女狂的愚太寧願選擇珍惜親子時光,和YY在家發揮創意天天找新事情,繼續增進親子感情。 (6)阿媽頓時變了代課老師,天天在家教書。網絡功課由摸索變成習慣。家長謹記盡力便可以了,非常時期,難免甩漏,學校一定明白,不用害怕蝕底做得少學得少,事實上,知識從來不只在課本上才學到。 (7)原本愚生晚晚都有工作,現在變成一星期七天也能一家三口一起共進晚飯,最開心的是YY。 (8)向來不喜歡下廚的愚太,破紀錄整個月天天開爐煮野,學習煮新野,晚晚洗廚房。 (9)8歲半的YY學識了打廣東麻雀、用麻雀玩的小遊戲、蘋果棋、鬥獸棋、煎蛋 、炒飯、批薯仔皮、洗碗、和做了無數個用紙品製成的發明,她可以自己看youtube片而做了一個很美的禮物盒。 (10)愚太開始了Netflix煲劇生涯,暫時看了Strange Things、Black Mirror和Signal。 (11)試過兩日兩夜無落過街。一個月無化過妝。 (12)買了Just Dance 2020,天天在家跳舞減肥。(自從跌親後暫停) (13)依舊,屋企天天都乾淨整齊,更多了時間繼續天天執拾執拾斷捨離,執無可執。 (14)週末在郊外,望上天,整個...

【重生。十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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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今天, 2010年2月11日, 天氣很冷很冷, 外面氣溫只得8、9度。 愚生6時起床, 7:15到達位於薄扶林半山的瑪麗醫院看我, 姑娘7點叫我起身,我沖好涼, 換上紫色手術袍, 然後愚生來到, 替我整理好個人物品, 把我推進入手術室。 時間是早上8時。 愚生一直在我身旁。 那條走廊,又長又冷。 每個手術總有風險, 那段路,不知道是否最後的送別。 深刻的事情, 即使隔了幾多年也依然記得, 一切彷如昨天。 那七小時的心臟手術, 愚生一直坐在手術室外面等待, 他沒有說, 但應是他人生裡一個很長的等待.... 十年後的今天, 我依然記得, 那一晚, 麻醉過後大約是晚上十時左右, 我醒了,口很乾涸,睡在ICU裡, 姑娘就坐在我旁邊, 她遞水給我, 問我:要不要替你打給家人? 「好呀,我想打比我老公。」 那個moment, 我仍然記得, 我本貪玩想好劇本, 打算整蠱他, 扮大手術後失憶忘記了他, 可是,在那一刻, 我已經不想做什麼惡作劇了, 電話中,我是那麼微弱的聲音, 他問我:「覺得怎樣?」 「傷口很痛,我按了瑪啡。」 睡在我床邊的病人像是植物人的狀態, 他的家人前前後後一直來陪伴著他, 床頭放了一架音樂機, 播著《心經》 整晚是哭聲和鞋聲。 被麻醉後的我, 半夢半醒, ICU裡不能帶手機, 每天只是睡和睡, 痛的時候打瑪啡。 十年後的今天, 恰巧我又是要回到醫院中, 長期病患的人, 每月回醫院抽血覆診取藥是例行公事。 今天的醫院, 數座大樓所有出入口已變成「職員通道」, 訪客一律只可以在正門出入, 數名穿著full gear的醫護人員 站在門口守關, 進去前要量度體重和回答簡單問題: 「過去14天有否入境大陸和有否不適?」 盡管如此, 但仍然不能完全防範「隱形病人」, 抗疫中,前線醫護的付出, 香港人永遠不會忘記, 感激香港醫護。 怎想到,人生要第二次經歷沙士, 這個惶恐的狀態, 幾時會完? 重生十週年, 回家路上,我跟愚生說: 為何2003年沙士的時候 我不寫日記? 好想知道究竟當時我在想什麼? 回到家裏, 我把今天的感受寫下來, 如果人生要第三次經歷沙士, 至少,我會記得今天在想什麼。 搶口罩、搶米、搶廁紙, 我們的政府痛恨人民, 一直在玩弄人民.....